话音未落,刘承铭便抢着喊冤。
“胡说!那大熊明明是一起教的,只不过我学得快,你学得慢罢了!”
两小儿你一言我一语,闹得正欢。
姜义听着,却早已听出几分门道。
刘承铭那孩子,天生精气旺盛,筋骨坚实,骨缝里都透着股灵性。
那黑熊精多半是瞧中了这一点,想结个善缘,便随手传了他一门粗猛的锻体法。
至于姜潮,骨相虽也不俗,却到底少了几分狠劲。
这类妖修法门,讲究的便是“骨应其气、形随其力”,不合根骨,便是白练。
姜义想着,不由失笑。
那黑熊精平日低眉顺眼,看似木讷,实则心眼不小。
若真能得他倾囊相授,也算是一场难得的机缘。
他抬手拍了拍姜潮的小肩头,笑道:
“这几日,你就多带着你小表叔,常去那黑熊处走动走动。能学一招是一招,学得真了,曾祖也跟着你讨教去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眼角一弯,语气又带上几分打趣:
“等你真学成了,回了村里,还能收点学费……”
“一个糖人,教一招,可好?”
姜潮一听,眼睛亮了,嘴角也咧开,似乎已经在盘算着能换几根糖葫芦。
他眼珠一转,笑意便顺势爬上脸来,凑过去,一把挽住刘承铭的肩头,嘴里甜得滴蜜:
“小表叔,你学得快,可得教教侄儿啊,好不好?”
那副机灵模样,倒像只打定主意要蹭好处的小狐狸。
一行人见了,皆是忍俊不禁,笑着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