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心棠转头,眉心一蹙:“师姐?你怎么了。”
聂昭捂住心口,指节揪在赤色衣衫上,带起层层褶皱,音色沙哑:“没事,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沈春日眸色一凛:“师姐,你心口还是在疼吗?”
谈随亭离得最近,抬手扶住聂昭,也没工夫伤心了:“怎么回事?师姐,你受伤了吗。”
沈春日上前,用指尖贴住聂昭脖颈处脉搏,开口解释:“师姐从两年前就开始偶尔心口发疼发闷,我曾给师姐把过脉,身体并无什么要紧,可还是疼。”
谢未醒上前:“怎么会这样?”
莫名其妙心口疼?什么意思?原书似乎也没提到过。
毕竟按照原书的剧情线,这个时候风华宗都快灭门了,自然没有过多赘述。
“不止我看过,师伯也看过,他老人家怕师姐修行有误,走火入魔,或者是之前在万剑山受的伤还未痊愈,但师伯探查师姐灵脉识海之后,说身体没有任何问题,这两年的修炼,也从不曾耽搁,”沈春日实在疑惑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呢……”
聂昭呼吸急促,秀眉紧皱,下颌线绷得锋利,美艳冰冷的凤眸中带着些许痛苦,还有一丝迷茫。
怎会如此?
并不是受刀剑伤害的利痛,也不是受内伤灵力溃乱的闷痛,而是深埋在血脉红线中,如蚁噬骨般的酸胀。
她皱眉,轻掐手指,保持清醒。
“不行,”她扶住石桌,手指纤长有力,“我要回南川一趟。”
“这么突然?”玉心棠皱眉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不清楚,”聂昭眸色冷艳,“总之,我心中不安,总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那我们?”谢未醒跃跃欲试。
“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聂昭冷冷道,“南川之事,你们不必插手。”
她起身往外走,腿还没迈出弟子院的门。
一位穿着外门服饰的弟子快步前来,双手行礼:“大师姐。”
聂昭停下脚步:“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