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们又惊又惧,纷纷厉声劝阻:“大小姐速速收剑。切莫冲动!这是弑父!是叛族!”
聂昭凤眸微眯。
“你们当真是不信邪。”
“铮——”
一道剑气袭来,轻轻挑开凤至。
谢未醒手持逢怜,轻轻挑眉:“晚上好啊。”
长老们面面相觑。
这是谁?
一只手伸过来,将逢怜剑从他手中接过。
回头一看,谈随亭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面具戴上了。
长老们视线交错。
这又是谁?
似乎是看清他们眼中的疑虑,谢未醒开口。
“别管我是谁,我只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年,”他懒洋洋开口,撩了下刘海,“师姐杀你就要背上弑父的罪名,那我杀你不用吧。”
沈渊被剑气逼得面色惨白,伏在梨木桌上咳了好几声,半晌才抬起眼:“你……是阿昭的师弟?”
“谁?聂昭?”谢未醒眼皮一翻开始装傻,“不认识啊,没见过,小龙你知道吗?”
谈随亭唇角抽了一下,脸上还戴着半截面具:“不清楚,突然想杀个人,没理由。”
长老们抬头,神色僵硬又恐惧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分明就是聂昭的同门,简直强词夺理!”
风华宗不是燕州五大宗之一吗?怎么教出如此不要脸的弟子?
聂昭看他俩在这儿演,差点没忍住一脚踢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