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怎么说?”玉心棠指向谢未醒,“他跟我一样,元婴境中期。”
“老实交代,”沈春日挑眉,“谢小睡,你是不是已经祸害过哪位良家少年了?”
谢未醒一阵心虚,清了下嗓子:“胡说八道。”
沈春日步步紧逼,眯着眼:“那你怎么解释?”
“这有什么好解释的,”谢未醒推开她,开始诓人,“我喝得少呗,你自己都说了数量决定效果,玉心棠跟师姐这俩跟没喝过酒一样,刚坐下就猛灌好几杯,我就喝了一口。”
沈春日眨眨眼。
好像有点道理?
“而且,”谢未醒看自己占据上风,语气都雄赳赳气昂昂起来,“我天生心性坚定不行啊?”
聂昭看着他,冷笑一声:“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高台上的喘叫声越来越露骨,几人起身,打算从后门离开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一道男声传来,“谁有证据?”
巫山楼的恩客大多都是女人,冷不丁听见男人的声音,几人的脚步下意识顿了顿。
“人都死完了,名册丢了也就罢了,那点证据足够指认我们不成?偏偏害得哥几个被司主惩罚,”那声音极其不忿,“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坏了事,看我不打断他的腿。”
名册?司主?证据?
谢未醒把手指放在唇边,示意几人收敛身形呼吸,不要发出响动。
“不过,那名册的确是丢了,人死在郊外后山,下落不知,也不晓得被何人夺去,”另一个开口,压低声音,“会不会是……聂府的人?”
“是又怎样?总之那姓沈的病秧子死了,有人背锅,大不了寻仇寻到血月堂去,谁又能找到我们?”
几人眼神一对。
北御司的人?
谢未醒舔了舔唇,做口型:修为怎样。
谈随亭眯眼,摇头: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