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,那便不能贸然出手。
谢未醒看了一眼沈春日,轻轻挑眉。
后者愣了一下,绿瞳轻眯,唇角随即牵起浅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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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主他老人家远在青州,又怎么会管叱地的事,”男人挥挥手,“这次虽然被罚,但上头还是要重用我们的。”
几人聊得正欢,门轴转动,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,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纤秀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男人眼睛一亮。
南川叱地女子大多高挑艳丽,霸道无比,极少见这样身段窈窕、骨架极小的女子。
沈春日身着巫山楼婢女的浅色罗裙,料子轻薄柔滑,袖口与裙角绣着细碎银线缠枝花,绿发挽起,只用一支素银小簪固定,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,映衬出秀丽的侧颜。
几人视线被她吸引,都在有意无意地投来目光。
沈春日老老实实添完酒,又开始给几人补点心。
这种王八羔子,不怕他们不动手。
两个男人对了一眼,喝下杯中酒,故意抬手。
轻响一声,沈春日没拿稳盘子,手中糕点尽数落下,在地上碎成渣块。
她面色惶恐,赶紧弯腰道歉:“对、对不住……客官,我马上给您换新的。”
“你这小婢子,毛毛躁躁,怎么做事的?”
“对不住……”沈春日蹲下,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。
突然,一只手扶住她的肩。
“没事,小姑娘犯了个小错罢了,”男人笑了笑,“你是巫山楼的婢子?”
沈春日耳上一对珍珠坠,随着动作晃动,神色有些惧怕:“……是。”
“我看你不像南川人,”男人开口询问,“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