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陆俨舟也背着书包走出来,两人快速的就朝医务部走去。
三九天的早上异常的凛冽,风刮在脸上像刀刺了一般的疼。
走在路上,陆泽铭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儿子脖子上,然后裹紧了军大衣带着儿子继续走。
走到医务部门口时,陆俨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对陆泽铭说道:
“爸爸,妈妈昨天好像心情不太好!”
陆泽铭一怔:
“她又咋了?”
辗转了一宿没睡觉的温意听到这话突然坐了起来,因为怕吵到别的病房的客人,她硬是压下了满肚子的怒火。
陆泽铭和陆俨舟推门进去,就看到温意正坐在床上。
陆泽铭边笑边把饭盒放到小桌上:
“今天咋起这么早?”
温意向来是个小懒猪,早上从来都不会早起的。
“你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我又咋了?在你心里我一直是无理取闹的人呗?”
温意的话一出,陆泽铭马上转过头看她,这气氛果然不对。
“哦!是我说错话了,我不对。”
这招是他跟他爸学的,只要他妈一生气,别管什么原因,先低头认错准备不会错。
温意一听一阵大无语,每次都这样,你这边刚一发火,那边马上低头道歉,搞着她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。
而且昨天他陪完肖晴,今天又来到她面前献殷勤,当她温意是什么?
温意越想越气,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他。
陆泽铭把饭盒打开,端到她面前:
“别生气了,吃点东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