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扫了眼煮的恰到好处的红枣粥,并没去接,而是起身看向他:
“我问你,你昨天中午急匆匆的干什么去了?”
陆泽铭一边用勺子搅着饭盒里的红枣粥一边如实回答:
“哦,上级叫去市里会餐开会,去太晚了不合适……”
“那下午呢?你去了哪里,肖晴为什么会坐在你车上?”
因为答应了志远哥,先不往外说买手表的事,要等他给完武清秋惊喜以后再说,所以他没说去百货大楼的事。
“哦,和肖晴只是偶遇,你别多想。”
他边搅动着勺子边继续说道:
“而且肖晴马上就要和程万松领证了,以后你别老把我和肖晴往一块扯,这样对谁都不好!”
温意原本就积了一肚子的火,听他这么一说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火冒三丈。
她起身随的一挥,刚好打在陆泽铭端着的饭盒上,饭盒飞落之际,里面的红枣粥洒落,淋了他一头一脸一身。
“陆泽铭,你什么意思?她都要结婚了你还是这么维护她是吗?”
那红枣粥还滚烫,话落之际,她看到陆泽铭被淋了一头一脸还有一身的红枣粥,心里滑过一抹愧疚,但她真不是故意的!
陆泽铭着实被烫了一下,但这点温度还不至于烫伤。
他略显狼狈的看向她:
“我哪维护她了?还有,你生气归生气,别拿早餐撒气行吗?”
他上过战场,在战场上经有过没东西吃饿肚子的经历,所以他真的看不惯糟蹋粮食。
温意以为他这话的意思是,他辛辛苦苦的做了早餐,可她却不知感激。
一连串的委屈让她瞬间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,一气之下,她胳膊一挥,将桌上的几个饭盒全部扫落在地上:
“陆泽铭,我从来都没求你给我做饭过,之前七年你没给我做过一次饭我也没饿死了……”
他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的火,看着洒了一地的红枣粥他眼里一片阴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