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肖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从前她可是医务界的领导,不管在哪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指挥人就好了,哪像现在这样,沦落到给这些泥腿子大头兵看病,而且还要面对那么恶心人的伤。
别的战地医生都要烦死这个肖医生了。
“也不知道从哪来这么个大小姐,看着伤口害怕,看着伤兵还吐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的医生。”
有同事看不下去,对着蹲在地上吐的肖晴喊道:
“既然你不帮着抢救,那就过来帮忙抬担架,我们这都要忙死了,你还在那边坐着。”
肖晴红着眼睛,狠狠地暗道:
她现在的一切,都是温意造成的。她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,温意是唯一一个。
同事叫她她依旧不动弹,最后还是战场医生的领导过来把她训斥一遍,她这才不甘心地起来去抬单架的。
……
此时的指挥部里,赵小光给陆泽铭送了杯水并递过来一块毛巾:
“陆哥,喝口水,你都十天没合眼了,暂时应该是没啥事,你要不休息一会儿。”
陆泽铭写着接下来的作战方案,这才拿起茶缸喝了一口,同时也松了一口气。
今晚敌人肯定是不会来了,可以稍微喘口气了。
“小光,帮哥打盆水来,哥洗洗身子。”
赵小光:……
“哥,嫂子没在这,你还洗啥呀!”
陆泽铭没说话,他真的是之前被温意嫌弃出心理阴影了。
陆泽铭擦洗着身子,赵小光好奇地说道:
“陆哥,你说嫂子也不给你打个电话啥的,就这么放心你?”
“打啥电话呀?她就是打了,我也得有时间接才行,这场仗打的这么吃紧,有那时间还不如全身心的投入到抗战当中,早点打胜早点回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