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虽是这么说,可心里还是有些委屈,那个狠心的女人。
陆泽铭躺在床上,身体和大脑被强行高度工作了十多天,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放松。
如今一闭眼,满脑子都是温意那天的身影。
好不容易盼着回了他们的小家,温意也做好准备晚上春宵一度,他还特意把家里装扮得有情调一些。
却没想到战争来的这么突然。
他回想着那天温意纤细的手指鼓捣那条金属链子时眼里的情趣。
她说那是给他晚上准备戴的。
他一个大老爷们儿,怎么能做那种东西呢?她这不是糟践人吗?
他翻身,抱紧被子,心里却又偷偷地幻想着如果那天他不走,晚上会是怎么样的巫山云雨。
这么一想,他戴上那金属胸链也不是不行,只要是她,他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但是,等他戴完她也得戴给他看,这才公平嘛。
这时,临时指挥部外,突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哭哭啼啼的声音:
“泽铭哥……泽铭哥……你们放我进去,我要见陆泽铭。”
陆泽铭猛地坐起来看向赵小光:
“她咋也来了?”
赵小光也一脸迷惑:
“我又不负责医务后勤,哪知道肖医生也会来。”
赵小光听着肖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看着陆泽铭说道:
“你要不出去见见她吧!”
陆泽铭鹰眸一瞪,他还出去见肖晴?他们是没见他追妻之路有多艰难吗?可听着大半夜的她在指挥部外一直这么哭闹下去也不是回事。
他思虑片刻,对赵小光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