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呼啸,十个捣蛋大队成员,外加各营抽调来的几十个伍长、什长,整整齐齐的列队在空地上。
陈安提着枪刚走近,不三立刻迎了上来,腰弯成九十度,马屁拍的震天响:
“陈哥这步伐,龙骧虎步啊,处处都是不一样的感觉。”
不四憨憨的凑过来,手里举着一根前端绑着尖锐石块的粗木棍,
“陈哥,俺刚才去后勤营,拿运粮的骡子练了练手。一棍子下去,那骡子叫得比俺村寡妇还惨,俺觉得俺悟了!”
“干的漂亮。”
陈安赞许点头,心里默默的为骡子默哀了一下。
他跃上一个木箱,环视四周。
底下这群各营头目,都是来学习十六字真言的。
“时间紧迫,我给你们通俗翻译一下大将军钦定的战术!”
陈安用枪杆敲着木箱,
“敌进我退,就是他们拔刀,咱们就溜,绝不硬拼,敌驻我扰,就是他们睡觉,咱们去茅房扔炮仗,敌疲我打,就是趁他们打哈欠,一枪挑了他们的蛋,敌退我追,就是跟在屁股后面喊你过来啊!”
底下几十号人听的眼睛放光。
“听懂没!”
陈安大吼。
“懂了!”
众人齐声咆哮,惊为天人。
这战术简直就是为他们这群边军老油条量身定制的。
“各队散开,分头潜入左翼大营周边,自由发挥!”
陈安挥手遣散其他头目,只留下自己的捣蛋大队。
“脱头盔,换黑布包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