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下达指令。
十个人麻利的扯下头盔,用黑布蒙住口鼻,只露出一双双放光的眼睛。
“给兵器上附魔!”
陈安踢开脚边的两个大木桶。
一桶装满熬的通红的辣椒水,另一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,那是后勤营刚收集的金汁。
“枪头先蘸金汁,再裹辣椒水!”
陈安率先把寡妇制造者捅进木桶。
不三一边给长枪附魔,一边凑上前:
“陈哥,咱们光捅不说话,气势不够,我刚跟俘虏学了一句最恶毒的匈奴国骂,专门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的,咱们捅的时候一起喊出来,杀人诛心!”
“好小子,有前途!”
陈安大喜,当场拍板,
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捣蛋大队的心理战指导员!”
陈安抚摸着挂满秽物和倒刺的枪尖,冷笑出声:
“拓跋无裆是吧?今晚老子就让你名副其实,彻底无裆!”
子时,冷月当空。
城门悄然开了一道缝。
老头作为留守大部队的接应,站在门边。
他看着陈安带着十个蒙面、浑身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士兵融入夜色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造孽啊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,默默为匈奴人祈祷了半秒。
城外十里,匈奴左翼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