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端了匈奴单于的老巢,抢他们的金银牛羊,睡他们的草原公主!”
陈安画出惊天大饼,
“咱们拿下单于金帐,回了京城,皇上得给咱们封侯,教坊司的花魁,排着队给咱们洗脚,赢了会所嫩模,输了下海干活,干不干!”
这群大老粗根本听不懂什么是封狼居胥,但直捣黄龙、草原公主和教坊司花魁,他们听的明明白白。
不四眼珠子瞬间通红,浑身血液沸腾:
“直捣黄龙!捅他们裤裆!”
不三嗷嗷乱叫,抽出腰间弯刀:
“陈哥说的对,跟着陈哥抢公主,点花魁!”
八个新兵同时举起兵器,十几个盲流眼底再无半点恐惧,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狂热。
他们齐齐调转马头,跟着陈安一头扎进了大山深处。
匈奴左翼大营,大火已被扑灭,满地焦黑。
整个营地沦为人间炼狱。
马厩区,上万匹战马倒在泥水里,后腿抽搐,满地黄白之物。
主帐区,上千名匈奴精锐士兵躺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住裤裆,疼的满地打滚。
空气中混合着烤肉味、辣椒水味和屎尿味。
左翼主将拓跋无裆站在主帐废墟前。
他腰间空空荡荡,金腰带被抢走,此时只能屈辱地裹着一条破羊皮毯子。
他盯着跪在面前的军医和副将。
“伤亡如何!”
拓跋无裆气的现在咬牙切齿。
副将浑身发抖,头磕在泥水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