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将军,粮草烧毁七成,战马窜稀瘫痪,上千士兵下体受创…”
“治!给本将治好他们!”
拓跋无裆怒吼。
军医疯狂的磕头,连连哀嚎:
“将军,治不了啊,那兵器上不仅有金汁,还有剧毒辣椒水,将士们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,重度感染,若不彻底切除,性命难保啊!”
拓跋无裆气血逆流,眼前阵阵发黑:
“切除?我大匈奴勇士全变成太监??”
他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,拓跋无裆双拳紧握。
“割蛋狂魔,我拓跋无裆发誓,要把你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”
镇北军孤城。
天色大亮,晨曦洒在城墙上。
大将军洪顺祥与副将秦锋站在城头,俯瞰着城外的荒野。
各路袭扰小队陆续返回城门,马背上满载缴获的兵器和粮草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陈安提出的十六字真言大获成功。
匈奴左翼大营彻底瘫痪,短时间内根本无力组织攻城。
镇北军的十死无生之局,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城门处,老头站在冷风中,手里攥着烟袋锅子,脖子伸的老长。
各营的人马都回来了,唯独不见陈安和他的捣蛋大队。
一名斥候纵马狂奔而至,在城门前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:
“报大将军,左翼大营火光冲天,拓跋无裆暴走,匈奴全军戒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