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走过去,一脚踹在不三屁股上。
“滚蛋!连原味银子都不放过,真特么变态!”
陈安笑骂出声,
“赶紧打扫战场,把能用的兵器甲胄全扒下来,那些铁裤裆也别放过,拿回去融了打铁锅!”
不四扛着一捆缴获的弯刀走过来,憨笑着点头:
“陈哥说的对,晚上用铁裤裆炖羊肉,肯定大补。”
捣蛋大队的成员们哄堂大笑。
镜头转切,城外三十里,匈奴中军大帐。
拓跋无裆瘫坐在虎皮大椅上,大帐内,横七竖八躺满了被割了下盘抬回来的残兵。
正中央,摆着两具尸体。
一具是没了脑袋的拔都,另一具是后门血肉模糊的大祭司呼延痛骨。
拓跋无裆看着两位后天大将的惨状,当场喷出一口黑血。
他下半身裹着的羊皮毯子渗出大片红晕,伤口再次崩裂。
“大帅!”
拓跋无裆连滚带爬,扑倒在主座前的人影脚下。
主座上,坐着匈奴三路大军总帅呼延勃大。
他身躯雄壮,坐在那里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。
“大帅,你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拓跋无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
“大楚出了个毫无人性的绝育恶魔,他不打上半身,专捅下三路,我两万重骑兵全废了,呼延祭司也被他捅碎了后门!”
呼延勃大捏碎了手里的酒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