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呼延勃大身侧,一名穿着纯黑斗篷的先天强者上前一步。
斗篷下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杀我匈奴两名后天,破了血浮屠的阵,之前夜袭大营的也是他,此人已上王庭必杀榜,交给我,我定要剥了他的皮。”
呼延勃大冷哼一声:“
大楚孤城已成强弩之末,传令下去,先休整下去,等到大军压境,本王要亲自拧下那个陈安的脑袋当酒壶!”
千里之外,大楚皇都临安城。
暖玉温香,画舫连绵。
秦淮河畔灯火通明。
相府后花园内,文官集团齐聚饮宴。
满桌摆着鲍参翅肚、山珍海味。
达官显贵们衣着光鲜,搂着衣衫半掩的江南花魁,推杯换盏,行着酒令。
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。
这骄奢淫逸的景象,与塞外孤城的尸山血海、满地残肢,形成了荒诞刺眼的对比。
密室中,兵部侍郎等几名清流文官围坐一桌。
兵部侍郎端起一杯极品女儿红,冷笑一声,将一封沾满血迹的求援信扔在桌上。
“镇北军洪顺祥的八百里加急血书,催要军粮和冬衣。”
兵部侍郎语气充满不屑。
另一名文官捻着胡须,眼中闪过精光:
“洪顺祥是先帝旧臣,一向拥兵自重,不服管教,这孤城三万人,死了便死了,正好借匈奴之手,除掉这帮粗鄙武夫,我等才好在朝堂上推行新政,重塑乾坤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兵部侍郎大笔一挥,在文书上写下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