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线急需的十万石军粮与十万件冬衣,直接被批改截留,全部扣押在后方大库。
“传令下去,就说国库空虚,暂无援军粮草,着令镇北军死守孤城,与城共存亡!”
几名文官相视一笑,举杯碰撞。
边关孤城的中军大帐。
帐外的风雪越发猛烈,帐内却冷的彻骨。
微弱的炭火在铜盆里苟延残喘。
洪顺祥、秦锋等十几名高级将领围坐在桌前。
桌上只有几坛缴获来的匈奴残酒。
秦锋双眼通红,死死的盯着桌上那份兵部刚送来的文书。
“暂无援军粮草,着令死守!”
秦锋咬牙切齿念出这几个字,猛的举起拳头,一拳将帅案砸的粉碎。
“弟兄们在城头拿命填,那帮文官在后方捅刀子!这是要活生生饿死我们!”
老头蹲在角落里,默默抽着旱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色苍老了十岁。
“大楚的风骨,早就被那帮蛀虫啃食殆尽了。”
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子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洪顺祥抓起一坛烈酒,仰头猛灌。
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铠甲。
“砰!”
洪顺祥将空酒坛砸在地上,借着酒劲疯狂发泄。
“十万弟兄埋骨塞外!三万残兵在雪地里啃树皮、杀蛮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