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顺祥指着南方临安城的方向怒吼,
“朝堂那帮狗官,在后方搂着女人醉生梦死,我镇北军为国戍边三十年,到底图个什么!”
全帐将领低下头。
绝望与悲愤在空气中蔓延。
就在这时刻,门帘猛的被掀开。
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卷入大帐。
陈安一手提着寡妇制造者,一手拎着两坛从匈奴部落抢来的极品马奶酒,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他本来是去城墙找老头请教功法,听说老头来了大帐,便直接找了过来。
刚一进门,陈安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。
他看了看碎裂的帅案,又看了看满脸丧气的将军们。
“一个个哭丧着脸干嘛?”
陈安随手将两坛酒砸在地上,开启毒舌模式,
“今天不是刚打退匈奴人吗?那帮铁疙瘩被我砸成了废铁,你们不摆庆功宴,搁这开追悼会呢?”
秦锋抬起头,怒视陈安,却没说出话来。
洪顺祥深吸一口气,弯腰从地上的木屑堆里捡起那份兵部文书,直接扔给陈安。
“自己看。”
陈安接住文书,本来是满不在乎的扫了一眼。
上面的字迹让他越看越不对。
陈安脸上的笑收敛起来。
他将文书扔进炭火盆里,冷笑出声。
“好一个国库空虚!咱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玩命坑,那帮穿红穿紫的狗官,这会儿怕是正搂着江南花魁,在暖阁里喝着上等的女儿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