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外围挖有壕沟,木墙后架着强弓。
三千匈奴守军列阵以待,几十面狼旗在寒风中翻卷。
这几日,割蛋狂魔杀入腹地的消息已经传遍草原。
这座部落提前收到警讯,所有男人都穿上了加厚皮甲,下盘更是塞满铁片、木板和兽骨。
守军首领站在木墙上,冲陈安放声大笑。
“陈安,我们早有准备!”
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裤裆。
里面顿时传出一阵金铁的碰撞声。
“你的下流枪法,破不了我们的铁甲!”
陈安骑在马上,盯着他看了片刻。
“你往裤裆里塞这么多东西,不嫌硌的慌啊?”
守军首领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陈安叹了口气。
“本来就没多少,再给挤坏了,你媳妇以后只能拿你当姐妹。”
身后人放声大笑。
守军首领气的拔刀:
“放箭!”
密集箭雨越过木墙,陈安早有准备。
“举盾,散开!”
铁骑向两翼分散,圆盾同时抬起。
陈安摘下重弓,他拉弓如满月,黑金罡气沿着箭杆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