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首领刚缩到木墙后,一支精钢箭便贯穿木板,轰碎他胸前的护心镜,尸体仰面倒下。
“裤裆护住了,但是脑袋没带。”
陈安收起重弓,抬枪指向部落正门。
“刀疤,撞门!”
二十名壮汉同时下马,将绑在马后的攻城木抬起。
他们借助下坡地势狂奔,重木轰然撞上寨门。
部落内,三千守军已经举起弯刀。
他们知道身后便是家园,谁也没有退。
陈安扫过身后的士兵们。
连续五日奔袭,众人脸上满是尘土。
铠甲已经结冰,兵刃也多有缺口。
但没有一个人低头。
他们深入敌境,不是为了金银。
孤城还有数万同袍在挨饿。
大楚北境,还有无数百姓等着他们把匈奴的刀挡在关外。
陈安缓缓举起寡妇制造者。
“大楚的儿郎!”
骑兵齐齐抬头。
“咱们身后没有援军,朝堂也不会给咱们一粒粮,那咱们就自己杀,自己抢,自己打出一条活路!”
陈安催动战马,黑金罡气轰然爆发,长枪指天。
“大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