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匈奴百夫长拍了拍胯前铁板。
“陈安,你的枪破不开王庭铁甲!”
“谁说老子要刺?”
陈安一步踏出,武师后期的黑金罡气灌入长枪。
寡妇制造者横抡而出。
枪杆砸中铁板,黑金暗劲已经穿过护具,直接轰入体内。
下一刻,他捂住下盘,直挺挺跪进雪里。
陈安长枪再转。
“大风车碎蛋枪!”
枪杆扫过一圈,十几名匈奴兵同时倒飞。
匈奴守军的临时护具反而拖慢了动作。
有人跑出两步,铁板滑进裤腿,当场把自己绊倒。
不到半个时辰,营地守军死伤过半。
但两千守军的困兽之斗,终究不是儿戏。
战术再精妙,真到了刀刀见血的白刃战,伤亡在所难免。
一名匈奴悍卒被长矛捅穿了肚子,却嘶吼着死死抓住矛杆,反手一刀砍进了大楚老兵的脖子。
鲜血喷洒在雪地里,那老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和敌人双双倒下。
火场边缘,三名老兵被匈奴人的重箭钉死在木栅栏上,临死前双手还死死握着刀刃,保持着冲锋的姿态。
不到半个时辰,营地守军死伤过半,残兵彻底溃散。
刀疤提着卷刃的战刀走过来:
“团长,清点完了,这场仗咱们折了十六个兄弟,重伤四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