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擦去脸上的血迹,看着雪地里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,沉默不语。
“加上前几天摸营折损的,咱们一共伤亡快五十个了。”
不三红着眼眶,蹲在地上,将一名死去老兵死不瞑目的双眼缓缓合拢。
战争从来没有奇迹般的零伤亡,每一次大胜的背后,都是兄弟们用命填出来的血路。
陈安深吸了一口气:
“把兄弟们烧了,骨灰装好,带他们回家,剩下的,跟我继续杀!”
营地首领见大势已去,扔掉弯刀,带着几十名残兵跪在雪地上。
他一边磕头,一边用匈奴语大喊。
“呜哩哇啦…”
陈安提着长枪走到他面前,眉头一皱。
“刀疤,他说什么?”
刀疤愣了愣。
“团长,俺听不懂,看动作,好像是在求饶,说牛羊都给咱们。”
陈安勃然大怒,一脚踹在首领脸上。
“放屁,老子精通八国外语,他刚才分明是在说,大楚的猴子,我日你先人,有种杀了我!”
刀疤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匈奴首领也懵了,他以为陈安没听懂,赶紧用仅会的几个汉字求饶。
“别杀,爷爷,服了……”
陈安脸色一变,痛心疾首的指着他。
“兄弟们听听,他竟敢说,大楚的爷爷全是一群软蛋!”
陈安环视跪地的残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