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还真特么是个天才!”
秦锋在一旁咽了口唾沫:
“这批铁怎么处理?全打兵器?”
“格局小了。”
陈安大手一挥,
“精铁分两半,一半送去军办铁匠铺,给暗金龙骑打造重甲,另一半,全部融了,打成锄头、犁耙!”
洪顺祥一愣:
“打农具?”
“生产建设兵团不种地吃什么?”
陈安拿起一袋盐掂了掂,
“这两万斤盐,没掺石灰,是真货,送去后勤营,把咱们缴获的匈奴肥羊全宰了腌上,兄弟们下地干活累,必须顿顿吃肉!”
洪顺祥没有犹豫,当即下令:
“按陈都统说的办!”
生产机器彻底满负荷运转,打铁声与肉香交织。
画面转到阴山以南三十里,匈奴左翼大营。
中军主帐内,火盆烧的通红。
拓跋无裆躺在宽大的虎皮大椅上,他双腿分开,胯下盖着厚厚的羊皮毯。
失去作案工具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。
“报!”
一名匈奴斥候冲进大帐,单膝跪地,
“将军,营门外回来一匹战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