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无裆猛的坐直身体,牵扯到伤口,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是梅冒冰回来了?”
拓跋无裆眼中闪过狂喜,
“王家承诺的十万斤精铁到了?”
他急需这批精铁。
他要给手下所有残兵打造最坚固的精钢护裆。
陈安那个割蛋狂魔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,没有铁裆,他甚至不敢下令拔营。
“回将军,没有车队,只有一匹马,马背上驮着一个木盒。”
斥候低头汇报。
拓跋无裆皱起眉头:
“木盒?难道是王家送来的精铁样品?拿进来!”
两名亲卫抬着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走入大帐,放在帅案上。
拓跋无裆挥退左右,强忍着下半身的剧痛,双手撑着桌案站起身。
他迫不及待的掀开木盒的盖子。
盒子里没有铁锭,只有一颗圆滚滚的人头。
那张脸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正是前去接头的千夫长,梅冒冰。
梅冒冰的光头上,还贴着一张白纸。
拓跋无裆双手颤抖,扯下那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两行大楚文字:
“优质生铁,保熟保甜,记得给五星好评哦,陈安爷爷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