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无裆死死盯着陈安两个字。
新仇旧恨在这一刻轰然引爆。
他胯下的旧伤一阵痉挛,那种被枪尖挑破的痛楚再次席卷全身。
“陈安!”
拓跋无裆仰天发出一声惨叫。
气血逆流,直冲天灵盖,他一口鲜血喷出三尺高。
“我誓杀汝!誓杀汝啊!”
拓跋无裆双眼翻白,直挺挺的向后倒去,砸在虎皮大椅上。
主帐外的匈奴士兵听到惨叫,吓的纷纷丢下兵器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。
整个大营陷入极度的恐慌,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专攻下三路的恶魔又杀过来了。
就在拓跋无裆无能狂怒、大营乱作一团之际。
大营上空的风雪,突然静止。
狂风停歇,雪花悬停在半空。
一股极道威压从天而降,笼罩了整座左翼大营。
主帐内,拓跋无裆喷在半空的鲜血,竟被硬生生的定在原处。
“砰!”
营帐顶部被无形的罡气直接掀飞,碎布漫天飞舞。
夜空中,一名身穿粗布麻衣、赤着双足的魁梧大汉出现。
他没有借助任何飞禽,而是双脚踩在虚空之中。
每落下一步,脚下的空气便荡起一圈波纹。
罡气化海,踏空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