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陈安披着白狼皮大衣,走在最前面。
郝建弓着腰,在一旁疯狂铺垫:
“陈都统,您今晚绝对不虚此行,那百花楼的清颜姑娘,身段、琴技,哪怕是放到京城教坊司,那也是花魁级别的!就是这规矩极大,卖艺不卖身。”
说到这,郝建叹了口气,满脸的肉疼:
“下官堂堂一县父母官,为了听她弹一曲琵琶,砸了整整半年的俸禄!结果呢?人家只隔着屏风弹了半炷香,下官连她长圆长扁、是黑是白都没看清,就被请出来了。”
陈安停下脚步,像看智障一样看着郝建。
“你花了半年的工资,就听了个响?”
陈安嘴角抽搐,
“连根毛都没看见?”
郝建尴尬的搓了搓手:
“这…文人雅士的规矩,讲究个意境。”
“意境你大爷!”
陈安忍不住破口大骂,
“你特么就是大楚第一沸羊,纯纯的冤大头!花钱找罪受,你这县令当的比狗都憋屈!”
郝建被骂的不敢还嘴,只能连连点头称是。
陈安深吸一口冷气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痛心疾首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不三不四。
“兄弟们,你们看看我!”
陈安指着自己的下半身,大义凛然的洗脑,
“我这纯阳之火为何暴动?纯粹是因为连日来为了大楚、为了百姓杀敌导致的!这叫什么?这特么叫工伤!”
不三不四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陈安大手一挥,掷地有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