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的酸儒们也纷纷破防,掩面哭泣。
半个时辰后,房门打开。
陈安神清气爽的走出来。
他随手掏出一锭从匈奴人那里抢来的金子,扔给迎上来的老鸨。
“挂账!镇北军医保报销!”
陈安大手一挥。
郝建扑过去,一把抱住陈安的大腿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陈都统!下官花了半年俸禄,连个影子都没看到!您念首诗就把头牌给办了,苍天不公啊!”
陈安低头看着这个沸羊羊,伸手拍了拍他满是肉的脸颊。
“记住,舔狗不得house。”
陈安贱兮兮的一笑,
“这叫个人魅力。”
郝建愣在原地:
“何为house?”
陈安没有解释,带着不三不四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百花楼。
天色微亮,平阳县临时大营。
营地中央,上百个巨大的石磨一字排开。
几百个穿着带刺精铁护裆的匈奴俘虏,正吭哧吭哧的推着磨盘。
他们双手被绑在磨杆上,下半身锁着那个沉重的铁疙瘩。
一名匈奴兵为了躲避地上的石块,步子稍微迈大了一寸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