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裆内部的倒刺直接扎进大腿根,那匈奴兵惨叫一声,当场跪倒在地。
“干什么,偷懒是不是!”
不四拎着铁棍走过去,照着那人的后背就是一棍。
“站起来!继续推!步子迈小点!”
整个营地充满了欣欣向荣的劳改氛围。
匈奴人夹紧双腿,迈着极其规范的小碎步,将石磨推的飞快。
营帐外,暗金龙骑的首席财务官刀疤,正蹲在地上,拿着算盘清点昨夜缴获的物资。
“精铁三千斤,战马四百匹…”
刀疤拨弄算盘的手突然停住。
他抬起头,鼻子猛的在空气中抽动了两下。
陈安带着不三不四正好走近。
刀疤像猎犬一样冲到三人面前,绕着他们转了一圈,深吸一口气。
浓烈的百花楼顶级胭脂味。
刀疤把算盘往地上一摔,满脸悲愤的指着陈安。
“陈哥!俺在这算账算得眼睛都瞎了,你们三个居然背着俺去青楼吃独食?!”
刀疤痛心疾首,
“说好的有福同享呢!你们对得起兄弟们吗!”
不三不四心虚的低下头。
陈安面不改色心不跳,上前一步,大义凛然的拍在刀疤的肩膀上。
“放屁!”
陈安怒喝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