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洋洋洒洒,痛陈平阳县百姓易子而食的惨状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悲天悯人、愿为天下苍生赴死的绝世儒将风骨。
写完前半段,陈安笔锋猛地一转。
“大将军,平阳县穷的连裤衩都穿不上了,末将招了三千热血儿郎,总不能让他们光着屁股去跟匈奴人拼命。”
“末将不贪心,速拨两千副战马鞍鞯,三千套精良铁甲,若无装备,末将只能带兵去抢匈奴大营了。另外,军饷也请尽快结算,速发,勿念。”
陈安吹干墨迹,塞进信封,盖上荡虏将军的大印。
“八百里加急,送往燕州城!”
一日后,燕州城,中军大帐。
洪顺祥坐在帅案后,拆开陈安的急递。
副将秦锋站在一旁。
洪顺祥看着开头那句诗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…”
洪顺祥声音发颤,重重拍在桌面上,
“好一个陈安!心怀天下,大楚真军魂!老夫没有看错人!”
秦锋凑过去,目光下移,落在了后半段。
秦锋的脸色瞬间变的极其精彩,嘴角疯狂抽搐。
“大将军,您看看后面。”
洪顺祥抹了一把眼泪,低头继续看。
“砰!”
洪顺祥一把将信纸拍在桌上,气得胡子直翘,破口大骂。
“这个活土匪!转世的无赖!”
洪顺祥指着信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