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招了三千人,找老子要装备?老子去哪给他弄三千套铁甲!他还好意思提军饷?他跑来找老子哭穷?!”
秦锋苦笑:
“大将军,不过短短数日,他竟真在平阳县拉起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,这份手段,确实恐怖。”
洪顺祥骂归骂,眼里却闪过一丝惊叹。
“铁甲没有,给他送五百把长刀过去,告诉他,要装备,自己去匈奴人手里抢!”
此时的平阳县。
陈安遣散新兵回营操练。
他神清气爽的回到后堂,翘起二郎腿,端起茶杯。
“刀疤,孙药罐,滚进来报账!”
刀疤满头大汗地冲进来,手里举着算盘,孙药罐跟在后面。
“陈哥,要断顿了!”
刀疤把账本重重拍在桌上。
陈安一口茶差点喷出来:
“放屁!老子抄了那么多钱粮,怎么可能断顿?”
刀疤拨弄算盘,算珠噼里啪啦作响。
“两千新兵,顿顿吃肥羊!铁匠铺日夜开工,木炭和精铁消耗极大,生石灰和魔鬼椒,全是从黑市高价收来的。”
刀疤指着账本,
“最要命的是,您承诺的安家费,三千人,每人十两银子,直接发出去三万两!”
陈安放下茶杯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府库还剩多少?”
刀疤伸出两根手指,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