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平阳县校场。
寒风呼啸,卷起漫天飞雪。
三千平阳新兵与七百暗金龙骑集结完毕。
但此刻,校场上的气氛却十分诡异。
没有往日的肃杀,反而透着一股人心惶惶的焦躁。
刀疤站在队伍最前方,正压低声音跟几个百夫长交头接耳。
“听说了吗?府库空了!”
刀疤愁眉苦脸的拍着大腿,
“陈哥刚才去县衙查账,连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,咱们三千多号人,顿顿吃肉,消耗太大,最多三天,三天后咱们就得断粮吃土!”
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三千新兵顿时炸了锅。
他们当初就是冲着“包吃包住顿顿肉”的横幅来的。
现在饭碗要砸了,这谁受得了?
“俺不干了!俺要回家种地!”
“没肉吃,谁去给平阳军卖命啊!”
“这不是骗人吗?说好的战损医保呢?”
军心动摇,队列开始散乱,不三和不四拎着铁棍来回弹压,但根本压不住这股恐慌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点将台上传来一声锣响。
“咣!”
陈安披着白狼皮大衣,手持铁皮大喇叭,一步步走上高台。
他身后,黑金色的罡气隐隐翻滚。
校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这位活阎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