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举起大喇叭,清了清嗓子。
“兄弟们!本将刚才听到有人在底下嘀咕,说咱们平阳军要断粮了,说咱们三天后就要吃土了?”
陈安的声音通过大喇叭放大,在校场上空回荡。
底下鸦雀无声,没人敢接茬。
“本将现在明确告诉你们!”
陈安猛的一挥手,
“这不是谣言!这是真的!咱们府库里的钱,确实只够吃三天了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刀疤绝望的捂住了脸,哪有主将临战前主动承认破产的?这不是逼着大家哗变吗?
“但是!”
陈安话锋一转,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,
“你们知道钱去哪了吗?你们知道粮食去哪了吗?”
陈安指着台下的三千新兵,痛心疾首。
“全被土匪抢走了!全被黑风山的黑虎寨抢走了!”
陈安开启了降维洗脑模式,直接将平阳县的贫穷甩锅给了黑虎寨。
“三十年!黑虎寨在咱们平阳县头上拉屎撒尿整整三十年!他们抢走了本该分给你们的粮食,抢走了本该发给你们的军饷!他们顿顿吃香喝辣,你们却只能在城外挖树皮!”
新兵们的眼睛开始红了。
他们本来就是难民,对抢粮食的人有着天然的仇恨。
“咱们是正规军!”
陈安举起寡妇制造者,
“正规军怎么能饿肚子?那是土匪才干的事!现在土匪抢了咱们的钱,咱们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