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回来!”
不三在台下极其配合的举起带刺铁棍,扯着嗓子怒吼。
“对!抢回来!”
陈安大喇叭一挥,
“想不想剿匪!想不想为你们之前饿死的亲人报仇!”
“想!”
三千人齐声怒吼,声音震天动地。
“好!”
陈安趁热打铁,
“本将今天就把话撂在这!黑虎寨里,有堆成山的黄金白银,有吃不完的精米白面!只要打下黑虎寨,抢光他们的钱,睡他们的床,拿他们的铁打前列腺保养仪!”
陈安一脚踩在点将台边缘。
“不留俘虏!不讲武德!专攻下三路!把那帮人渣的裤裆全给老子挑碎!打赢这一仗,本将带你们回城,连包三天百花楼,全算平阳军医保!”
“杀!杀!杀!”
三千新兵彻底疯了。
恐惧和焦虑被陈安几句话转化为了对财富和复仇的极度狂热。
他们挥舞着手里的碎蛋锤和带倒钩连弩,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到黑风山。
刀疤站在原地,目瞪口呆。
硬生生把一支快要断粮哗变的队伍,忽悠成了嗷嗷叫的武装土匪。
这种洗脑功力,简直比匈奴的邪术还要恐怖。
“全军听令!”
陈安收起大喇叭,翻身跨上战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