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带队进了城,郝建大脑彻底宕机。
他双腿一软,瘫坐在雪地里。
连滚带爬的扑上前,死死抱住陈安的马腿。
“将军啊!”
郝建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全蹭在马毛上,
“下官以为您只是个贪财的活土匪,没想到您是个色中饿鬼啊!”
陈安坐在马背上,满脸黑线。
郝建痛心疾首的捶打着雪地:
“您要是火气大,哪怕拿着军费去包下百花楼呢!您不能强抢几百个民女啊!这要是传到京城,御史台的唾沫星子能把平阳县淹了!”
陈安刚压下去的纯阳邪火,差点被这番话气的逆流。
他翻身下马,抬腿一脚将郝建踹进旁边的雪堆。
不三不四极其默契的上前。
不三从腰间扯出特制带刺前列腺保养仪,直接抵住郝建的裤裆。
不四抡起带倒钩的碎蛋锤,架在郝建的脖子上。
陈安咬牙切齿的质问他:
“你瞎了狗眼?老子长得有那么反派吗?!”
郝建看着那圈倒刺,吓的疯狂咽唾沫。
双手死死捂住要害,一句话不敢说。
队伍最前方,那名披着白狼皮大衣的女子快步走上前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,向着郝建和围观的百姓重重磕头。
“县令大人,诸位乡亲,你们误会陈将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