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声泪俱下,扯开衣领,露出脖颈上触目惊心的鞭痕。
“我们都是周边县城被黑虎寨掳掠的良家女,黑心虎那畜生,要把我们当成瘦马养瘦,送进京城供权贵玩乐。”
女子指着黑风山的方向,声音发颤:
“是陈将军神兵天降,一枪捅碎了贼首的裤裆,救了我们的命,陈将军没有碰我们一根指头,还把御寒的衣物分给我们。”
此话一出,围观的平阳县百姓和难民听闻黑虎寨的恶行,眼眶瞬间红了。
黑虎寨盘踞三十年,多少人家破人亡,多少女儿被抢上山音讯全无。
百姓们看着这群手里拎着下三路缺德兵器、满嘴荤段子的平阳军。
再看看那些重获新生的女子。
强烈的反差感直击心灵。
哗啦。
全场数万百姓齐刷刷的跪倒在雪地里。
“陈将军活菩萨啊!”
呼喊声震天动地。
三千平阳新兵愣住了。
他们本是逃荒的难民,为了口吃的才当兵。
刚才在黑风寨,他们杀人越货,扒衣服拔金牙,干的全是土匪勾当。
此刻,听着百姓的欢呼,看着那些感激的眼神,新兵们不自觉的挺起胸膛。
一股名为军魂的东西,在这群恶汉体内疯狂滋生。
陈安看着再次飙升的声望,满意的点头。
郝建尴尬的从雪堆里爬起来,搓着手讪笑:
“将军大义!下官格局小了,下官这就安排她们去收容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