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话锋一转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
“可咱们府库的钱只够吃三天了,现在又多了几百张嘴,这可咋整?要不您把下官那一万两棺材本先拿出来顶顶?”
陈安冷笑一声,打了个响指。
“刀疤!”
平阳军首席财务官刀疤扛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箱走上前。
砰。
木箱重重砸在郝建面前,刀疤一脚踢开箱盖。
里面全是面额一千两的大通宝钞,外加一叠良田地契。
“整整三十万两!”
刀疤扯着嗓子大吼,
“外加周围三县的良田地契!”
郝建看着那一箱子巨款狂咽口水。
三十万两。
他当一百辈子县令也贪不到这个数。
他甚至连做梦都没敢想过这么多钱。
陈安极其嫌弃的从马背上扯下那个小铁箱,直接砸在郝建怀里。
“拿着你那一万两零钱滚蛋!”
陈安满脸鄙夷,
“以后别出去说本将借过你的钱,平阳军丢不起这个人!”
郝建抱着失而复得的棺材本,看看怀里的铁箱,又看看地上的三十万两。
他大笑两声,双眼一翻,直接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