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酿酒啊,真的是!”
陈安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揉着太阳穴。
桌上摆着昨晚从百花楼顺回来的半坛三十年女儿红。
陈安盯着那泥封的酒坛,越想越气。
前世身为资深酒鬼,茅台、五粮液、生命之水,什么烈酒没灌过?
大楚这青楼卖的所谓绝世佳酿,酸涩寡淡。
度数撑死十几度,喝多了不仅不上头,还光想尿尿。
“妈的!”
陈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震的酒坛嗡嗡作响,
“老子堂堂正五品荡虏将军,居然被青楼的勾兑假酒给忽悠了!”
这要是传到穿越者老乡群里,脸往哪搁?
必须搞高度白酒。
陈安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世看过的蒸馏技术。
大楚的酒水市场,还停留在发酵酒阶段。
只要搞出高度白酒,绝对能对这帮只喝过低度酸水的土鳖形成降维打击。
到时候赚的钱,能把平阳县的府库撑爆。
“来人!”
陈安扯着嗓子大吼。
不三不四推门而入,手里还拎着刚打磨好的碎蛋锤。
“去把郝建和刀疤给老子叫来,开高层作战会议!”
半炷香后,平阳县令郝建和首席财务官刀疤满头大汗的跑进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