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,桌上铺着一张宣纸,上面画着几个奇形怪状的圆筒和管子。
“人都到齐了。”
陈安敲了敲桌面,
“本将决定,平阳军正式进军高端酒水市场!从今天起,成立平阳军工特种饮料制造局,咱们要开始酿酒了!”
后堂内一片安静。
郝建和刀疤面面相觑,他们也跟都没听明白,只听明白了酿酒。
“陈哥,您昨晚的假酒还没醒?”
刀疤咽了口唾沫。
郝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苦着脸哀嚎:
“将军啊!咱们虽然刚从黑虎寨抢了三十万两,但平阳县三十万张嘴要吃饭啊!粮食比金子还贵!酿酒不仅耗费海量粮食,而且周期极长,等酒酿出来,黄花菜都凉了!平阳军可等不起这个时间啊!”
陈安冷笑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。
“谁说老子要从头酿?”
郝建愣住了:
“不酿酒,那卖什么?”
“老子要搞的是物理提纯!”
陈安对着他们几个人说道,
“去市面上,把那些最便宜、最难喝、没人要的劣质浊酒,全给老子拉回来!老子给你们变个魔术!”
刀疤挠了挠光头:
“陈哥,劣质浊酒酸的连狗都不喝,买回来干啥?”
“少废话!”
陈安瞪着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