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看着他的背影,不屑的吐了口唾沫。
酒发出去的第一天。
市场上毫无动静。
第二天,依旧毫无动静。
县衙府库里的钱已经彻底见底,连买木炭的钱都掏不出来了。
刀疤和郝建急的在后堂来回踱步,满头大汗。
“陈哥,咱们是不是玩脱了?”
刀疤咽了口唾沫,
“要是明天商贾们把酒全退回来,咱们拿什么赔运费?平阳军就要断炊了!”
郝建瘫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陈安却稳如老狗。
他躺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碗闷倒驴,时不时的抿一口压制体内的纯阳邪火。
“慌什么。”
陈安哼着小曲,
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直到第三天的傍晚,陈安正在屋里打盹。
“砰!”
房门被人一脚踹的粉碎。
刀疤满脸通红,头发凌乱,手里死死攥着一大把银票,直接冲了进来。
他激动的现在声音都劈叉了:
“陈哥!爆了!彻底卖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