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的卖点根本不是好喝!老子的卖点是能让男人化身打桩机,是能让太监都重新长出念想的纯阳之气,你问问全天下的男人,谁能拒绝这个?!”
林大彪面红耳赤,怒斥道:
“满嘴污言秽语!粗鄙至极!你这毒水若是能卖给达官贵人,我林字左右倒过来写!”
“好!”
陈安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既然你这死断袖不信,咱们就打个赌!”
陈安大声叫阵,气势如虹,
“这三万两,只是老子商业帝国的第一步!老子要是能把这酒卖爆全大楚,赚来金山银山,掏空那些达官贵人的家底,你林大彪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你的校尉!”
陈安步步紧逼:
“以后少特么管老子的闲事!本将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,每天还得给老子端茶倒洗脚水,当个合格的通房丫……呸,通房小弟!”
林大彪怒极反笑。
“若是你输了呢?”
陈安毫不犹豫,一把扯下腰间的正五品荡虏将军虎符。
“老子要是输了,这将军你来当,这三千平阳军归你管!老子给你牵马坠镫,当个最底层的大头兵!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刀疤吓得魂飞魄散,扑上去抱住陈安的大腿:
“陈哥!使不得啊!虎符乃国之重器,怎能拿来打赌!”
“滚一边去!”
陈安一脚踹开刀疤,死死盯着林大彪,
“敢不敢接?”
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