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彪毫不犹豫地答应,折扇一收,
“陈将军,在下等着看你灰头土脸交出虎符的那一天!”
说罢,林大彪转身拂袖离去,背影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看着林大彪离开,陈安脸上的狂怒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老六得逞的笑。
“上钩了。”
陈安摸了摸下巴。
“陈哥,咱们真要去京城卖酒?”
不三凑上来,满脸担忧。
“京城太远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陈安转身,一把薅住郝建和刀疤,将两人强行拽到面前。
“听好了!从今天起,平阳县的基建、难民营的安置、还有新兵的日常操练,全特么交给你们俩负责!干不好,老子用碎蛋锤给你们做全身理疗!”
郝建和刀疤欲哭无泪,只能拼命点头。
“去把老李叫来!”
陈安大吼。
铁匠铺老李光着膀子跑进大堂。
“老李,停下手头所有的前列腺保养仪和碎蛋锤!”
陈安下达死命令,
“把县里所有的铁锅全给老子征用了,日夜不停的打造天锅,把全城的劣质浊酒全部投入提纯!产能必须给老子拉满!”
“遵命!”
老李嗷嗷叫着冲了出去。
安排完内政,陈安大步流星走向校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