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瞥了陈安一眼,拔开塞子闻了闻。
“好浓烈的纯阳之气。”
老头抿了一口,赞叹点头,
“你小子练那《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》,没把这纯阳之气憋死,反而弄出这等烈酒,倒是有点门道。”
陈安刚想顺杆爬掏出分销契约,老头却突然话锋一转,一改往日的邋遢,眼神神秘兮兮的盯着陈安。
“小子,听说最近平阳县,从京城空降了一个校尉?”
老头似笑非笑的问道。
陈安一听这茬,瞬间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。
“师傅,您快别提了!那就是个死变态!”
陈安一屁股坐在雪地上,满脸悲愤,
“那孙子叫林大彪,长的比娘们还白净,天天用那种如饥似渴的眼神盯着我的纯阳之体!我严重怀疑他是京城哪个权贵养的男宠,跑边关来体验生活了!”
老头嘴角猛地一抽,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:
“男…男宠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陈安越说越来劲,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,
“您是没看见,那林大彪的胸肌,练的那叫一个浮夸,我昨晚还跟他说,要是平阳军发不出军饷,就让他去百花楼挂牌接客,绝对能当花魁!”
“咳咳咳咳!”
老头脸憋的通红。
“师傅,您怎么了?羊癫疯犯了?”
陈安一脸关切。
“滚滚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