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深吸一口气,
“你小子…自求多福吧。记住,以后别说老夫认识你。”
陈安一头雾水,顺势把分销契约拍在老头面前:
“师傅,既然您觉得酒好,不如您在燕州城的老兵圈子里帮我…”
“滚蛋!”
老头一脚把陈安踢飞,
“老夫修的无情道,卖你大爷的壮阳酒!”
接连碰壁,陈安灰头土脸的回到了燕州城的驿站。
刚进门,就看到不三不四带着五十个老六,垂头丧气的蹲在院子里。
十辆大车原封不动,一坛酒都没卖出去。
“陈哥,咱们栽了!”
不三哭丧着脸迎上来,
“燕州城的富商根本不买账!他们嫌咱们的包装太土,名字太俗,说这酒配不上他们的身份,有个卖绸缎的胖子,还放狗咬俺们!”
不四也抹着眼泪:
“林大彪说的对,这帮有钱人就喜欢喝那种没劲的酸水,咱们这闷倒驴,高端市场根本打不开啊!”
陈安坐在太师椅上,眉头紧锁。
正规的高端渠道走不通,大将军不接单,富商嫌弃包装土。
“妈的,难道老子真要输给那个死断袖,把虎符交出去给他端洗脚水?”
不!绝对不行!
陈安的大脑疯狂运转,前世的现代营销学知识在脑海中闪烁。
富商嫌土?那是因为没有戳中他们的痛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