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彪啊,好好练,跟着本将混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林大彪握紧玉瓶,看着陈安那张欠揍的脸,眼神变的极其复杂。
这家伙,行事下流无底线,满嘴荤段子,坑蒙拐骗样样精通。
但…他对自家兄弟,是真舍得下血本啊!
这等收买人心的手段,放眼大楚朝堂,谁能做到?
夜寒刚被酒剑尘一击伤了一下,随后又眼睁睁看着几个老兵推着夜香车走远,那股专攻下三路的怨念让他胃里再次的翻江倒海。
“正面硬刚,必死无疑。”
夜寒擦了擦嘴角的酸水,眼神阴晴不定,
“这平阳魔窟连运屎的卒子都这般邪门,那陈安妖道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,我若强闯,恐步了前人后尘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镇邪司的教条在脑海中闪过:除妖务尽,智取为上。
夜寒脱下那身显眼的玄色大氅,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套绣着金钱纹的富商绸缎换上。
他运转《太上清心诀》,将一身后天大圆满的真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,连呼吸都变的和凡人无异。
“先去那妖气最重的百花楼探探虚实,摸清狐妖的底细再做计较。”
夜寒打定主意迈过门槛,立刻有龟公迎了上来。
“这位爷,眼生啊,外地来的客商?”
龟公满脸堆笑,目光却在夜寒腰间的钱袋上扫过。
“嗯,来做点皮毛生意。”
夜寒学着商贾的语气,随手扔出一块碎银,
“找个僻静的角落,上一壶好茶,叫两个清倌人唱唱曲。”
龟公接过银子,喜笑颜开:
“得嘞!爷您里边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