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坐在大厅角落的阴影里,两个涂脂抹粉的姑娘坐在旁边,咿咿呀呀的弹着琵琶。
夜寒看都没看她们一眼,目光扫视着大厅。
寻妖星盘在怀里微微发烫,指针锁定了二楼天字号雅阁。
“妖气内敛,却又透着一股极致的魅惑,定是只成了气候的青丘狐妖。”
夜寒暗自盘算,
“等到了深夜,我便潜入…”
话音未落,百花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砰!”
寒风倒灌而入。
一个衣衫褴褛、满身酒气的老头大摇大摆的跨了进来。
他腰间挂着个硕大的紫金葫芦,走路摇摇晃晃,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。
正是刚用丹药换完五百坛闷倒驴的玄丹宗长老,酒剑尘。
跑堂的小二正端着一盘花生米,看清来人,当场愣在原地。
他揉了揉眼睛,忍不住嘀咕出声:
“奇了怪了,道士怎么也来逛窑子?这年头,出家人都这么野的吗?”
“啪!”
旁边带头的龟公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小二的后脑勺上,满脸鄙夷的骂道:
“大惊小怪什么!没见过世面的东西!那咋了?”
龟公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骄傲:
“上个月还有个和尚来给咱们这里呢,那老秃驴念着大悲咒,佛道一家亲,懂不懂?赶紧给老子接客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