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酒剑尘裹紧破布条,缩在神台角落。
“等过了年。”
酒剑尘咬牙切齿,
“老夫布下九天玄雷大阵,定要将那畜生扒皮抽筋!”
夜寒看着外面的风雪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平阳县那三千根带刺的铁管。
如果那个叫陈安的活阎王在这里,这头黑熊怪现在估计已经被敲碎了下三路,拔光皮毛在火架上烤了吧?
夜寒赶紧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镇邪司办事,绝不能依赖那种下流武夫。
风雪更大了。
破庙里的两人紧紧抱住自己,在寒夜中瑟瑟发抖。
悲惨的打工人,过年还要卖命上班。
平阳县,城南大营。
满城灯火通明,三十万难民和三千平阳军彻底的打成了一片。
校场中央燃起了十几座巨大的篝火。
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炭火上,滋滋作响。肉香混合着闷倒驴的烈酒气味,弥漫在整个夜空中。
“弟兄们!乡亲们!吃好喝好!”
不三站在点将台上,手里举着一个硕大的酒碗。
他一口干了碗里的闷倒驴,随手将瓷碗砸在地上。
“今晚是大年三十!陈将军说了,咱们平阳军要搞个j叫什么,他说是叫大楚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!”
不三扯着嗓子大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