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后方,朱雀大街。
三万平阳县青壮年席地而坐。
每人手里死死攥着两个特大号麻袋。
没人看城外,他们盯着城门,眼睛里泛着绿光,卖豆腐的老汉往手心啐了口唾沫,搓了搓手,随时准备冲刺。
拓跋无裆策马越阵。
他停在城外五百步,手中厚背大刀直指平阳城头。
“陈安!滚出来!”
拓跋无裆提气怒吼。
他猛的拍打胯下那块超大号精钢护裆。
“当当!”
“看清楚!十万血浮屠,十万块精钢护裆!你的下三路阴招,废了!”
拓跋无裆狂笑,
“今日踏平平阳,本将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做夜壶!”
匈奴大军爆发出震天战吼,士气如虹。
陈安吐出一个松子壳,他拿起铁匠老李连夜敲的铁皮大喇叭,站起身。
“拓跋无裆,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金汁吗?”
陈安的声音传遍全场。
“十万人穿铁裤衩,你们是来打仗的,还是来配种的发情铁皮王八?”
城头平阳老兵轰然大笑。
不四笑的直拍大腿,八十斤碎蛋锤砸在地上轰轰作响。
陈安没停,继续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