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你那铁裤衩是纯钢的吗?多重?熔了能打几把菜刀?十万个铁裤衩,得值多少万两白银?你这不是带兵打仗,你这是给我平阳县送扶贫物资啊!我代表全城百姓谢谢你八辈祖宗!”
拓跋无裆脸色涨成红色,他堂堂匈奴左翼大将,竟被当成送废铁的商贩。
“全军冲锋!杀光他们!一个不留!”
拓跋无裆挥下大刀。
“呜.....”
牛角号吹响。
十万血浮屠催动战马,重骑兵冲锋,泥浆飞溅,铁蹄声掩盖了一切。
林大彪闭上眼睛,拔出佩剑,准备殉国。
三百步,二百步。
“轰!轰!轰!”
平阳城外,地面突然大面积塌陷,连环爆炸声响起。
是平阳军连夜埋下的盲盒陷阱。
无数黄绿色的粉末冲天而起,生石灰混杂强效巴豆粉和魔鬼辣椒面,瞬间形成一道高三丈的毒气墙。
血浮屠冲入毒气墙。
铁裤裆确实防住了物理碎蛋,但防不住气体。
黄绿色毒烟顺着铁裤裆的缝隙,无孔不入的钻了进去。
生石灰遇汗水,瞬间沸腾发烫,魔鬼辣椒面紧贴黏膜。
“啊!”
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发出非人的惨叫,他们扔掉兵器,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铁裤裆。
局部毒气桑拿,辣、烫、窜稀。
战马同样遭殃,公马的铁裤衩里钻进毒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