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疯狂嘶鸣,双腿乱蹬,直接将马背上的骑兵掀翻。
十万重骑兵的冲锋阵型,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无数人捂着裤裆在泥地里打滚,排泄物的恶臭与毒烟混合,场面极其惨烈。
“揭布!”
陈安大喝一声。
城头哗啦啦作响,上百块巨大的防水布被扯下。
一百架加特林版连发毒弩露出机身。
前方的铁槽里蓄满了毒液。
平阳军老兵两人一组,一人负责调整射角,一人死死握住绞盘摇把。
老李光着膀子,站在最中间的毒弩旁,一脚踹开固定栓,
“摇!”
“嗖嗖嗖嗖嗖!”
万箭齐发,黑色的弩箭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暴雨,倾泻在混乱的血浮屠阵营中。
弩箭专挑面门、脖颈、战马的眼睛。
箭头涂满了老李熬制四十九天的金汁与毒蛇液,破伤风之刃的究极形态。
一名匈奴百夫长刚从地上爬起,被弩箭擦破脸颊。
仅仅三息,伤口迅速发黑溃烂,恶臭散发。
他捂着脸惨叫倒地,随即被后方失控的战马踩成肉泥。
割草无双,平阳城下化作修罗场。
毒烟与毒箭交织,惨叫声盖过了战马的嘶鸣,第一波冲锋生生被遏制在城外百步。
陈安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茶碗,准备喝口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