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咧开嘴,发出一阵极具反派气质的狂笑:
“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,这辈子只能靠兄弟们打工赚战意值了!”
敌军刚退到安全距离,陈安立刻转身。城墙下方,三万平阳县青壮年死死攥着特大号麻袋,双眼冒着幽绿的光芒。
陈安大手一挥:
“乡亲们!财神爷把货送到了,开城门,去进货!”
城门轰然洞开。
三万百姓提着麻袋冲出城门,他们的眼里只有对财富的极度渴望。
他们冲进战场,扑向那些还在泥浆里挣扎的匈奴伤兵。
战场上出现了极度魔幻的一幕。
平阳百姓不补刀,只扒装备。
一名匈奴重伤兵捂着流血的大腿,刚举起弯刀想反抗。
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冲上前,抬腿就是一记极其熟练的撩阴腿。
“咔嚓。”
匈奴兵双眼翻白,捂裆倒地。
大妈动作麻利,抽出菜篮子里的杀猪刀,挑开明光铠的绳结。
三息时间,价值百两白银的重甲被扯下塞进麻袋。
大妈手起刀落,顺手撬下匈奴兵胯下的精钢护裆,连带着底裤一并扒走。
匈奴兵光着身子躺在雪地里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“下一个!”
大妈扛起麻袋,直奔下一个目标。
漫山遍野都是这种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