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铺的学徒拿着钳子,专门卸战马的铁裤衩,裁缝铺的妇女拿着剪刀,专门剪匈奴人的皮靴和腰带。
不到半个时辰,战场上再也找不到一件带铁的物件。
县令郝建充分发挥了内政天赋。
他直接在城门口架起十几口大锅,摆上称重计,现场设立战利品回收站。
“排好队!按件计酬!”
郝建拿着铁皮喇叭大喊,
“一把完好的钢刀,换十斤棒子面!一个铁裤裆,换两斤大肥肉!”
百姓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到顶点。
城门左侧,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双手死死拽着一个马用铁裤衩。
铁裤衩的另一端,一个体格健壮的匈奴伤兵死死抓着不松手。
“松手!这是老子的两斤大肥肉!”
老汉大骂,抬脚踹在匈奴兵的脸上。
“这是我的护裆!”
匈奴兵哭喊着。
老汉急了,从腰间摸出一把生石灰,直接糊在匈奴兵脸上。
匈奴兵惨叫松手,老汉抱着铁裤衩,兴高采烈的跑向回收站称重。
空降校尉林大彪站在城头,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。
她低头看着城外堆积如山的铁裤裆、兵器、铠甲,再看着那些扛着麻袋健步如飞的大爷大妈,整个人风中凌乱。
兵书上写的清清楚楚:“百姓畏敌如虎,逢战必溃。”
可眼前的平阳县百姓,抢劫的手法比黑虎寨的土匪还要专业十倍。
林大彪绝望的捂住脸,声音发颤: